深山夕照深秋雨。
          逝川與流光,飄忽不相待。


>> 墨舞亦恕。


之莗

管理人:之莗
滿堂花醉三千客,
一劍霜寒十四州。

閑雲野鶴無常住,
何處江天不可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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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 素年錦時。


+{近况關鍵詞。} 画图 / 睡觉 / 小說 +

+牆頭草+
+腐宅囧+
+道門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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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攻有愛+
+雷雷更健康+
+冷CP爱好者+

{劍叁。} 道剑道 / 策受
{霹靂。} 蒼赭 / 螣赦 / 朱簫
{盜墓。} 瓶邪 / 花邪
{古劍。} 龍鳳 / 陵蘇 / 磊蘭 / 恭all / 月淵
{秦時。} 衛聶 / 高荊
{兒子。} 暮歸 / 琅琊

{雷。勿提} 吞螣 / 赭墨 / 恭受

+巢穴內圖文請勿自行轉載+


+白首太玄經。+白首太玄經。
+道劍道同好交流地。+深山夕照深秋雨


>> 朝生夕死。




>> 陌上觀花。




>> 流水浮灯。




>> 何人共醉。




2008.12.30  [紅 綫]四 <<20:09


【鴉】

白狐向月號山風,秋寒掃云留碧空。玉烟青濕白如幢,銀灣曉轉流天東。溪汀眠鷺夢征鴻,清漣不語細游溶。層岫回岑複曡龍,苦篁對客吟歌筒。



你可曾聽過血液自皮肉噴濺而出的聲響。
那濃烈的氣息,溫暖的,從胸口噴濺出來。
你可想一聽。

自螣邪郎從塞北戰勝歸來已有幾年。表面的平和依舊無法掩飾塞北大漠的蠢蠢欲動。

若有一日再戰,讓我與你一起上戰場。

赦生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們正在進行一場情事。縱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是巨大的疼痛与空洞使他忍不住緊緊抱住他的軀體。他的眼前有一片黑暗,那是他無法逾越的距離。
螣邪郎停下來,輕咬他的鼻尖。
如果你是想要欣賞本大爺馳騁沙場的英姿的話,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好了。
他皺眉,張口欲說的話卡在喉嚨里,被呻吟聲取代,終究沒有說出來。

而那一日當他爭得與他一同踏上戰場,面對著塞北特有的寂寞風沙時,他几欲落泪。那些情感如同血液從他的心中噴薄而出,反復良久,終歸于平靜。

那裏沒有花開花謝,亦沒有風檐鈴音。
那裏只有無盡的荒蕪,無論是土地還是人心。黑色的鴉雀掠過天空,發出蒼凉的叫聲,只顯得這片天地更加的寂凉。

古戍烽烟迷斥堠,夕陽村落解鞍鞯。不知征戰幾人還。

你聽過血液噴濺的聲音么。
問他這句話的人叫做元禍天荒,是平北左翼上將軍。

遇見元禍天荒的時候他,赦生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感受塞北的寂寂凉風,黃沙迷了圓月,可惜他看不見。
夜晚風凉,披著比較好。
一件毛裘從天而降,蓋在他的身上,身邊走過的人,身上有劣酒的氣味。
後來他知道那個人叫做元禍天荒,雖然不多言語,却也漸漸相熟。

他在著塞北已駐守多年,其實以他的功績本可回王都過安逸的生活,可是他不願歸去。
赦生問他,爲什麽。
你聽過血液噴濺的聲音么。
說這句話的時候,元禍天荒的聲音被一群盤旋的鴉雀的嘶叫所掩蓋。但是他依然聽得清楚。
那個聲音,淡薄的,融入了塞北風沙的寂寞,比他眼前的黑暗更甚的空洞。

她叫做別見狂華,曾經是平北右翼副將軍。我心愛的女人呵,與你和螣邪郎一樣,與我一同馳騁在這漫漫黃沙之上,出生入死。
她呢。
呵呵,你好奇她現在在哪么。她就在這裏,紅顔枯骨,或許早已化成塞北的一顆沙塵。或許不久以后我也會成爲這漫天黃沙的一部分。

你害怕死亡嗎。
從未。但是我害怕你會比我先死去。
若有朝一日你死了,我要拿走你的小指。
紅綫不斷。


-待·續-

No.21 / 落花 / 留言。3 / 引用。0 // PageTop▲

2008.12.29  [红 綫]三 <<16:50


【戰】

世人皆想聞一箏古麯,看一場落花,品一杯香茗,然後便是一世安渡。
只是時侷動蕩,迫人不得安寧。塞北敵國進犯已有數餘月,大漠鐵騎踐踏之處,無不是屍橫遍野。
大皇子螣邪郎主動請纓,踏上黃沙染血之道。

螣邪郎走的前一天去見了赦生。
彼時,赦生尚不知螣邪郎將帶兵反擊塞北。
深宮內苑,衆所遺忘的角落,他不知亦是自然。

喂,小鬼。兄長這段時間無法來看你,可別在這段時日殞了性命。

他依舊以沉默待他。側過臉未開口,任憑風扶亂額前的碎髮。
螣邪郎無奈的撓撓頭,對這個如磐石般倔强的小弟束手無策。
後來他就走了,率領十萬大軍傾巢而出,如末日鬼神,橫掃塞北大漠。

他得知他出征的消息是在一個傍晚,宮人門為他備好晚膳,退下后在角落帘后竊竊私語。
不知大皇子如何了呢。
是啊。聽聞塞北鐵騎的刀是利的,一下便可斬落人的頭顱。它們的刀上都沾著血,風沙吹過,那些血上便沾上了沙塵,他們就揮舞著那刀馳騁在風沙之中,將敵人的頭顱掛在馬后,一路奔走,血洒了一路。
天吶,希望皇子大人無事才好……

她們後來說什么他已聽不進去。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良久。
然後他一如既往的生活,日日練戟。若有朝一日,他愿與他一同踏上那浩浩關河。
他每日在檐下聽見青瓷風鈴沒有規律的輕碰聲,听了多少場花墜雪落,却聽不到他的脚步聲,聽不到那個張揚的叫他小鬼,却不注意他已長成與他一般的青年的聲音。

這日赦生依舊在庭院中練戟,利鋒劃過之處,掃落一樹山櫻。
噹。
是冷兵器与冷兵器之間的碰撞。
他回身,依舊一副淡定冷然的模樣。再出招,仿若一道驚雷,直擊對方要害。
一場花落,一次交鋒。
末了,他收回戟,負手立于花樹之下。

兄長,你回來了。
嘴角有不易察覺的清淺笑意。

螣邪郎微怔。
小鬼,你剛才叫我什麽。
赦生轉身入屋,留螣邪郎一人在原地兀自回味,歡喜。
誒,小弟,你剛才叫我什麽,再叫一次,再叫一次……

螣邪郎率軍大敗塞北鐵騎,塞北暫時退敗。
螣邪郎見了女帝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奔向赦生的居所。
他戰袍未解,上面尚有乾涸的血迹。那些黑褐色的凝固液體早已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的。本是精緻華貴的戰袍,亦被塞北的風沙摧殘的看不出本來的面目。

小鬼,几年不見,倒是要刮目相看了。不過比起本大爺還是差的遠。
赦生輕嗤,替他更衣,却碰到螣邪郎胸口的紗布。
你受傷了。
小傷,無妨。
他皺起眉頭,手指撫上他的臉,眼角眉梢。仿佛要得知他的姿態。
有溫熱的氣息覆蓋上鼻尖,叼下遮眼的布,輕吻他閉合的雙眼,然後是嘴唇。
他的下巴染了青渣,碰到他的皮膚,他亦感到扎疼。
然後便是一夜春宵。

聞說,山櫻若是多情種,今歲應開墨色花。
今日洁白的山櫻又染了多少塵埃。

=================待·續===================

昨晚看了一晚上同人文。
TVT是我太久没看文了~还是那文实在太雷了~囧rz
反正我昨晚是被雷的恶向胆边生,睡意全无|||||
吞螣这个CP我是向来雷的~不喜欢的~但是看了那文我第一次知道吞赦原来也可以这么雷!!![吞崽难道你就是我的雷么。。。囧]
那文我就不指明了~总之是给雷死了TAT~
其实前半段还挺欢乐的~但是为毛后半段。。。orz
我家赦宝贝哪有那么娘啊娘啊娘啊。。。嗷嗷
差点就死过去了~囧
我也算是阅文无数了,什么类型的文都有看过,什么类型的文都能接受,也算是天下无雷了。
但是那么娘那么娘那么娘那么娘那么平胸那么平胸那么平胸那么平胸的生子文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那么写orz[让我一头撞死算了]
那文里朱武虽然花擦擦的,但是他是对每个都深情,还能接受。
但是死人吞我倒真是没看出来他哪里爱我家宝贝了,自己到处拈花惹草不说,还怪我家宝贝和大爷私通~="=~喵了个咪的![果然还是兄弟有爱~]最恨不专情,不深情的人了!恶向胆边生啊。。orz
话说~那个作者,你其实写着写着已经混沌了吧~你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了吧~你已经。。。orz算了我不说。。。我需要治愈= =||||


No.20 / 落花 / 留言。2 / 引用。0 // PageTop▲

2008.12.25  [红 綫]二 <<19:52


【指】

赦生從不將螣邪郎稱爲兄長。就如同他從不在螣邪郎的面前,表現他對他到來的愉悅。

他記得他口氣總是一副張揚的樣子,想必他的外貌定然也是如他的口吻一般張揚。有時候,他會在他喋喋不休的時候兀自想像他的樣子。

其實著偌大的宮廷之中也只有他如此無視他的眼疾。
母親的不聞不問,身邊宮人的同情,長久以往的孤獨,仿佛他只是一個廢人。
亦或許,确是如此吧。

雙手緊握成拳,骨節分明。
要用多少力氣,才能獲得力量。


如果有一天你死在這裏了,就把你的小指給我吧。


那時,他依稀是如此說的吧。
而他以一聲輕嗤來表達他的不解。

那日他其實是病了。受了風寒,便起來熱度,一蹶不振的萎靡在床上。
螣邪郎來看他,數落他不該整日坐在那風口廊檐下。
他在在他的懷抱里昏沉的睡去。醒來的時候感到小指上似乎纏繞上了什麽。

他說,你做了什麽。

螣邪郎笑而不語。
赦生感到有什麽輕輕牽動了一下他的小指,然後他的手伸過來触碰他的手,十指絞纏。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這節小指歸我。

彼時,他不明白他的用意。

很多年以後,他從身邊的宮人口中得知,這是一個古老的習俗。
用一根紅綫連結住兩個人的小指,誓為,生死相許。
他在心底笑他的稚,心却也被幸福感所充盈。


我不會把我的小指給你,所以我會用力的活下去。


爲了强健身體,他要求螣邪郎教他習武。
蒙住了眼,尚且有耳,還有清明的心。
螣邪郎教他練戟。
名為狼煙,長而冷的兵器,有硝烟的氣息,揮動的時候可以聽到風劃破空氣的聲音。赦生從此日日練戟,手上生了茧,可是他從未放弃。

有力量,才能阻止改變。


========== to be continue ===========

烛火跳动着思绪
雨带着寂寞淅淅沥沥
是否在今夜 你能够听见我站在窗前
呢喃着过去
风中的百合凋落了片片晶莹
一如你离开时流下的泪滴
总是怕岁月在我的脑海模糊你的容颜
最后来不及
天涯海角都留下我的足迹
没有什么能让我放弃
也许在下一扇门之后就能拥抱你
纵然那只是梦境

年少的轻狂打乱了谁的轨迹
我能看到开始 猜不到结局
渡口的飘雪悄悄染白了你撑的纸伞
染白了回忆
天涯海角寻觅着你的气息
蓦然回首却不见踪影
心间的情丝纠缠总令我难以呼吸
纵然我试图逃避
如果某天能重逢请别哭泣
因为重逢代表着甜蜜
如果说今生今世只能拥有回忆
请相信 我会好好珍惜

最近一直在聽董貞的所唱的《情纏》。
其實喵喵唱的也不錯,但是比起董貞少了一份懾心的感覺。
于是决定畫紅綫的小圖文了=3=


No.19 / 落花 / 留言。0 / 引用。0 // PageTop▲

2008.12.21  望日蓮 <<14:41


最近睡神眷顧,總是一覺睡到很晚才起床。
夢見望日蓮的時候應該已經是早晨了吧。

藍色的望日蓮。
生長在墨綠色的籐蔓枝葉之上。
那是怎樣的美麗。
我甚至可以描摹下它的姿態。
美麗的藍色,低垂。

或許那已經不是望日蓮了吧。
只是因爲形似,所以如此稱爲。

還有那些細小的花,開成一片。
都是藍色的,与望日蓮一般的顔色。

夢境里。
我被園子的主人射殺。
或許是死了。
意識是這樣告訴我的,可是它却清明的可以。
眼瞳睜開。
生怕錯失這樣的美景。
然後它就被我深深刻進了記憶中。

靈魂的藍,幻滅是悲哀。
yume.jpg


No.17 / 何昔 / 留言。0 / 引用。0 // PageTop▲

2008.12.20  [红 线]一 <<21:45


你在黑暗中摸索他的身影,他則被塞北寂寞的風沙所掩蓋。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寂】

早春三月的一場寒潮來的猝不及防。本已漸露春意的宮苑。在一場風雨的吹打下,硬是給折殺了該有的面目。

赦生坐在檐下側耳傾聽青瓷的風鈴發出清脆的碰撞之音。
這個早春聽不見燕子的呢喃聲呢。他交曡著雙臂,將頭靠在褪色的朱欄上。
今天兄長也是不會來了吧。

他的眼睛看不見,索性用乾淨的布條蒙住了雙眼。永遠波瀾不驚的淡漠神情,甚至聽不到一聲嘆息。

赦生是這個國家的二皇子。雖然貴爲女帝九禍的嫡子,卻因目不能視而被長久的遺弃在宮苑荒僻的角落。雖有宮人前去教書識字,但赦生本無多言辭,身邊除了料理生活的宮人更沒有可說話之人。相反,幷非女帝所親生的長子螣邪郎却是在衆人的關懷栽培下長大的。畢竟日後即位的定是螣邪郎,而非他赦生。

對此,赦生并無多怨言。

他尚且還記得那日似乎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也許是春天吧。
長久的獨處,看不見的眼瞳。只能聽見春天夾雜著花落的風聲,夏天那些只能活上一季的蟬的鳴泣,秋天大雁掠過天空的蒼凉,以及冬天落雪的悉蔌。
他喜歡一個人坐在廊邊的朱欄下,一直是這樣。亦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聽到時間的流逝。

那日,服侍他的宮人退下后,他便一直坐在朱欄邊。
陽光很暖,給一切食物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這樣的美麗他自然是無法看見的。但即便如此,那日他的心情依舊很好。

他摘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將臉仰向天空,接受陽光的撫慰。

喂,小鬼……

身後傳來的聲音幷不熟悉,有些張揚。
他茫然回頭,看見的依舊只是一片黑暗。

小鬼,一個人坐在風口做什么。
那么瘦弱,你就不怕被風吹走么?

紅髮的少年低頭看著他与他略有相似的臉,兀自說著幷不好笑的笑話。

赦生轉過頭不理睬他。他扶著朱欄之間的長柱子緩緩起身。
一二三四五六七……
每個柱子之間都是七步。他要在的數過去的第七個柱子的地方左轉進門。
這個不大的宮苑,他早已熟悉。

腳下一空,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張開雙臂試圖抓住他的溫度,才猛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場對過往執著的妄念之中。

他還記得他少年時的聲音。
他說,小鬼,皇宮這麽大,不叫宮人跟著丟了怎麽辦。

他張開口,唇齒間的發音不熟稔,音色也因長久不說話而略微喑唖。
我知道……第七根柱子后……是我的居所……

小鬼,你不寂寞嗎?

他睜著澄澈沒有雜質的眼瞳看向聲音的來源。

寂寞……是什麽……

他的眼前永遠是一片茫茫,如同他的命途一般,從不可見。那些話語就那樣飄散在風裏,被一場落花的聲響所掩蓋。

他感到自己被揉進那個懷抱里。

小鬼,記住我的聲音,我是你的兄長。


绕指柔副本

【原來,我始終無法擺脫對紙的眷戀。】


No.16 / 落花 / 留言。2 / 引用。0 // PageTop▲

2008.12.06  二三事 <<16:58


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在學校獨自挨過了。

那是怎樣一個中午。
因爲獨身而感到惶惶,兀自思考一個人的時候要做些什么。
依稀記得那天陽光很暖。
偷偷携帶了紙筆去了圖書館,在冰冷的藍色板凳上翻閱著納蘭詞。然後逃出紙筆記下自己喜歡的。紙張展開的聲響在空落的屋子里格外明顯。
身體因爲寒冷輕微的顫抖。
最終,害怕它的清冷与沉寂而逃離。

去食堂吃了一份蓋澆飯。
比想象中的好吃 。生了些許暖意。

看見路上被修建的香樟枝葉。綠的,鋪了一地。青蒼的枝幹還很新鮮,它將它汁液的氣息散發到空氣中,与陽光的氣息混淆不清。
死亡,以及新生。

倚在二樓略微斑駁的弧形白色欄杆上閱讀那些美麗的文字。腳下竹葉青翠。
抬眼的時候看見自己在深陽下拉長的影子与長髮。
那些頭髮垂于我的胸前,黑色的,末端略微開衩,像雜草一樣欣欣向榮。可是我依舊不舍得修剪掉它們。

就那樣站著,胡思亂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No.10 / 何昔 / 留言。0 / 引用。0 // Page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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