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夕照深秋雨。
          逝川與流光,飄忽不相待。


>> 墨舞亦恕。


之莗

管理人:之莗
滿堂花醉三千客,
一劍霜寒十四州。

閑雲野鶴無常住,
何處江天不可飛?

-----

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



>> 素年錦時。


+{近况關鍵詞。} 画图 / 睡觉 / 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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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叁。} 道剑道 / 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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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劍。} 龍鳳 / 陵蘇 / 磊蘭 / 恭all / 月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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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穴內圖文請勿自行轉載+


+白首太玄經。+白首太玄經。
+道劍道同好交流地。+深山夕照深秋雨


>> 朝生夕死。




>> 陌上觀花。




>> 流水浮灯。




>> 何人共醉。




2009.02.18  [红綫] 六 / 七 <<16:05


【湮】

他還記得一個人的時候,服侍他的一位年老宮人教他曡花燈。
柔軟而有韌性的紙,在指尖翻轉。他不知道它將變成何種姿態。
那老宮人告訴他,那是睡蓮的姿態。
她在初夏的時候采摘下池塘里最早開放的一朵蓮花放在他的手心里。他用手指悉數著花瓣,与紙不同的感觸,捧在手心里,水靈靈的。

那宮人告訴他。每年陰月初五的時候,他們會在河流里放下那些花燈。他們相信,那些花燈能够將他們的思念与祈願,傳遞給死去的人們。
後來那宮人消失在深重的牆隅之內,大概是死了。他便再未曡過。

再后來,螣邪郎就出現了。
他追着他的脚步,踏上這戰場。
他說,死了的人,回不來。

他在沒有安全感的荒蕪之地握緊他的手。他的手大而厚實,因練武而粗糙生茧。
他說,知道嗎,小鬼,我有點後悔帶你出來了。
他皺眉。
他笑著拍拍他的腦袋,不是低估你的實力。
他低頭輕喃,我知道。

寒光縱掠,血灑秋風。舉目見日,不見長安。

赦生已不記得他与螣邪郎在這邊陲之地挨過了多少時日。
這長久之中,偶爾有兩次隨螣邪郎回城。見了女帝,寒暄幾句,幷無多言。
或許那是他生命中可數的見她次數中,最深刻的兩次。
那些深淺的記憶像六月的一場烟雨,在生命中淅瀝作響。

而大戰,如約而至。

風沙飛揚,金戈鐵馬,青塚黃昏路。
靜謐的呼吸聲,馬蹄不安的踏動聲。是對戰事的熱血,還是對歸去的渴盼。
他已快不記得那紛雜的時景。亦可能,忘記了才是好的。他只知,風是冷的,血是熱的。
他在他的身邊,不在是看著多年前他遠去的步伐,只能靜默等待。
點紅塵,髪沾霜。長戟揮動間,惊起一片鴉雀。
匆忙間,他看見他們的流年。

他第一次抱起他,說,我是你的兄長。
他在他病了的時候照料他,說他若死了,便拿走他的小指。
他離去的步伐聲,在宮人的切切私語中,愈發響亮。
……
還有太多的記憶要去用力記住,所以誰都不能先走。
他握住從後面偷襲他的刀,血從指縫間流下來。他微微揚起嘴角。

【華】

雨停了。
他靠著廊柱子傾聽雨水滴落的聲響。
喂,小鬼。
遙遙聽見他的聲音,他忍不住低笑。
這個人,不管過了多少年,總是這個樣子。
不過……也好。

螣邪郎,去曡花燈吧。
小鬼,你說什麽。居然去叫本大爺做那種女人做的事。
……

螣邪郎一如既往的握住赦生的手,往裏走。
他的左手五指間有一道淡紅色的傷疤,像一條紅綫牽連在指尖。

兩個人的身影緩緩走到深處,最後消失在草木青翠的苑落之中。

一往情深深几許,深山夕照深秋雨。

【完】

-跋-
這是我第一次寫同人。其實還真是一時衝動想寫的故事。沒想到會得到這么多支持。能看到那么多字,那么多回復,真的很感動。
但是本性難改,短短一篇文拖了這麽久。[囧]
我是那種無法擺脫文字對紙張眷戀的人。所以這個故事我是先寫在本子上,再打上來的,正好再畫畫的話,即使那一段寫完了也會懶得敲上來,于是更新速度就更慢了。。。[衆:去西奈!]
其實是最近有了想寫的新的東西,于是終于决定把這篇先寫完了。
這個故事,寫的是比較隨性的。其中融合了我曾經很多想寫在其他文裏的情節。
不過很可惜,那些故事現在都已經被我弃置了[=_=|||]
所以能寫完這篇文我也是很高興的。
本來是打算讓他們一起死去的。前兩天在本子上寫著寫著。忽然就寫下了這樣的結局。我果然是虎頭蛇尾的人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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